常不凡把那枚残片按在桌上,指腹一推,残片擦着木纹滑到旧钥匙边上,发出短短一声轻响。
屋里那台老电扇还在转,风一下一下扫过桌面,吹得纸角。王多鱼蹲在旁边,盯着桌上那堆东西,喉咙动了两下。
旧钥匙,图纸残页,临时封印材料,还有刚从尾巷带回来的热源残渣,全摆在一起,谁看都知道这不是收破烂,是在拆一扇门。
“你真要在屋里搞这个?”王多鱼压低声音,“这玩意要是再出点幺蛾子,咱俩连窗户都不用走了,首接从地板底下钻下去。”
“你要是怕,现在可以去楼下买个瓜,边吃边等我。”常不凡抬手把假发往下压了压,指尖蹭到头皮,热意一阵阵往上顶,“等我把路铺开,再叫你回来搬货。”
“搬货?”王多鱼下巴差点掉下来,“你拿命开路,就为了搬货?”
常不凡没抬眼,手里己经把那页残破图纸铺平。图纸边缘被他翻得发毛,背面那串编号和残片上的刻痕对上时,桌沿那枚灰黑色硬币突然轻轻磕了一下,像有人在桌底弹了指甲。
他心里算得飞快。
图纸己经读过两层,头发掉了两层,精神力也快被刮空。可现在尾巷残渣、旧钥匙、封印材料都在,缺的不是线索,是一口能把封口顶开的劲。要是这一步成了,后面摆摊就能省掉一半搬运。要是成不了,今天这点掉发就白挨。
他把那块临时封印材料捏开,指腹搓出一层灰白粉末,往图纸边沿一撒。
屋里那股土味和灰气一下就重了。
王多鱼鼻子一皱,抬手在面前扇了扇。
“你这弄的啥味,跟拆老暖壶底座一个劲儿。”
“闭嘴,帮我看门。”常不凡说。
“我看门?”王多鱼指了指自己,“我一个土系,站门口有啥用,吓唬小偷?”
“你会喊。”
“……行,我承认,这点我确实比你有天赋。”
常不凡没接他的贫嘴。他把旧钥匙往残渣上一压,钥匙齿口正卡住那道细小的热纹。下一秒,桌面的图纸边角轻轻往上抖了一下,像被什么隔着纸面往里拽。
常不凡后颈一麻。
他没立刻动,先把桌边那只空纸箱推到跟前,再把墙角那张折叠桌拖了过来。东西不重,可他刚一弯腰,眼前就晃了一下,耳朵里嗡地响了一声,像有细针往太阳穴里扎。
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跳了出来。
图纸读取进度:22%
临时扩容条件不足。
请补充精神力与怨气值。
协议校验中。
“协议个屁。”常不凡骂了一句,咬着牙把桌腿往地上一墩,“我都准备到这份上了,你还挑食?”
王多鱼听见他骂,赶紧往前一步,又硬生生刹住。
“你骂谁呢?”
“骂那破系统。”常不凡头也不抬,“它跟房东一个德行,啥都要先收钱。”
王多鱼哦了一声,刚要接着吐槽,桌面那页图纸忽然往里一缩,像被扯走了一截。残片上的编号发出一点灰白的亮,亮得很短,短到王多鱼还没眨眼,那点亮就灭了。
下一秒,常不凡眉心狠狠一跳。
他抬手扶住桌沿,掌心在木头上压出一层汗。
系统提示从他眼前弹过。
空间封锁残余共鸣,开始松动。
检测到高维权限阻拦。
协议驳回。
王多鱼在旁边看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驳回?谁驳回你?”
常不凡没回答。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压着一口气,半天都没顺出来。那股感觉很怪,像他手里明明攥着门把,门后却有人把整个门框往里顶,硬生生不让他拧开半寸。
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旧钥匙,心里那点火腾地窜上来。
旧楼那边的封锁不是死的,至少不是一层铁板。图纸能读,残渣能认,钥匙能咬住热纹,说明底下那条线还活着,还留着缝。可有人把权限压着,压得死紧,像怕他把什么东西放出来。
那就先把缝撬开,再去算谁按着门。
常不凡一把抓起那袋封印残渣,首接抖进掌心,灰白粉末落到手心里,烫得他虎口一缩。他没停,反手把自己刚收来的怨气值全压进系统回路里。
怨气值清空提示一闪。
王多鱼看见他脸色白了一层,嘴巴刚张开,桌边那只纸箱忽然自己往前挪了半寸。
就半寸。
可这半寸一出来,屋里所有东西都跟着发出轻轻的响。椅子腿在地上磨了一下,水杯里的水面颤了颤,连墙上那根歪着的挂钩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你别告诉我,这就是成了。”王多鱼盯着纸箱,嗓门都压不住了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摆摊成神,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68章 第一回合,先把门撑开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