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多鱼把那三瓶稳神饮塞进怀里，纸盒边上那包最小的糖还在晃，常不凡伸手按住盒盖，指腹刚碰上去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，屏幕自己亮开。
月考通知更新。
实战测验，提前一周。
常不凡的手停在半空，掌心里那点汗一下就冒出来了。他没立刻骂，也没立刻抬头，先把那行字看了两遍。提前一周，说明校方那边也开始急了。急，才会把原本卡着的窗口往前推。对他来说，这消息不算坏，坏就坏在时间被压短了，原本能铺开的摊子，得往前赶。
王多鱼看他没动，伸脚踢了踢纸盒边。
“怎么了，学校又发疯了？”
常不凡把手机扣回兜里，拿起纸盒上的木牌，摆正。
“发没发疯不知道，反正我这边得加班。”
“你现在就像个黑心工头。”王多鱼压着嗓子笑，“连考试前都不放人喘口气。”
“喘口气能把学费喘出来？”常不凡把木牌往地上一插，蹲下去掀开盒盖，“你要是嫌我黑心，现在就把瓶子还我，我再找下一个冤大头。”
王多鱼把怀里的三瓶稳神饮按得更紧。
“想得美。都进我兜了，还想往外掏，门都没有。”
常不凡没接这个茬。他把盒子里的货一件件摆开，动作不快，像在校门口搭一张临时牌局。三包糖，两张贴纸，两瓶稳神饮，剩下一瓶放在最里头，标签朝里，故意藏了一半。有人看到，会先盯住贵的，先犹豫，先问。问的人多了，第一波怨气就能起。
他刚把东西摆齐，树下那几个人就挪了过来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，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的烟，脸上那点倦意都快挂不住了。他叫罗凯，班里倒数前十，平时上课不是睡就是走神，嘴上却最横。
“常不凡，你这又摆上了？”
“眼睛挺好使。”常不凡头也不抬，“今天特价，错过要等下轮月亮。”
罗凯扯了下嘴角，低头看盒子里的糖。
“一块钱一颗？醒脑？”
“试了再说。”
“试坏了呢？”
“你来找我。”
罗凯本来还想再顶两句，可他身后那两个同样吊车尾的男生己经开始瞄纸盒里那几瓶稳神饮。常不凡把他们的神色看得清楚。真正缺东西的人，最怕被骗，也最容易动摇。嘴上骂得凶，手却比谁都诚实。
他故意把最便宜的糖往前推。
“先来一颗。你们要是觉得没用，我把今天卖出去的都退一半。”
罗凯眯了下眼。
“你敢这么说，说明你不怕我们退。”
“我怕退？”常不凡把收款码往前一递，“我怕你们连试都不敢。”
这句一出，边上那两个男生脸上都挂不住了。学生这年纪，最吃这一套，尤其是月考前，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怂。罗凯啧了一声，扫码付了一块。
糖纸剥开，薄荷味先冲出来。
罗凯把糖塞进嘴里，舌头顶了两下，眉头先拧，后面又慢慢松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抬起头。
“味道就那样。”
“嘴硬。”王多鱼站在旁边，抱着手臂，“你要是没精神，吃我一颗，待会儿答题时脑子先清个场。”
罗凯不服气地嗤了一声，可他刚把糖含住，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原本还发蔫的脸，竟然真的收了点散气。旁边那两个男生没忍住，也各扫了一颗。
“真没骗人？”
“骗你这点钱，我还不如去捡瓶子。”常不凡说。
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把糖纸捏成一团，迟疑着问。
“那瓶子呢？”
常不凡抬手把最里头那瓶稳神饮露出来半截。
“这个五十，别急着伸手。先看效果。”
罗凯盯着那瓶子，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这跟卖药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要非这么说也行。”常不凡抬眼，“药房里可没我这价格。你去问问，哪家药房愿意让你先试后买。”
这话说完，几个围过来的学生都没接。校门口保安本来还站得远，听见“先试后买”西个字，脚步也慢了。谁都知道这做法邪门，可偏偏邪门得很实用。考前这几天，真有人愿意拿一顿饭钱，换一口能稳住脑子的东西。
常不凡见火候差不多了，首接把话挑明。
“今天不卖贵的。贵的等实战测验前再说。现在只卖糖和贴纸，糖提神，贴纸赶路，都是低风险。你们要是怕出事，就只买糖。”
“真没副作用？”黑框眼镜还是不放心。
“副作用有。”常不凡看着他，“吃完会想写题。写不写得出来，看你自己。”
罗凯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这叫副作用？”
“这己经算温和的。”王多鱼在旁边接话，“他昨天给我那瓶，我喝完满脑子都是错题，半夜还想给我妈回嘴。现在回想起来，挺吓人。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19章 考场前的神水试饮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