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一响，操场边那排树叶子跟着抖了一下。
常不凡站在跑道外圈，把纸盒放到脚边，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卖完的糖。校服外套拉链开着一半，风从胸口灌进去，带着点清晨草地上的潮气。他没往训练场中间站，只卡在边缘，位置刚好能看到教室门口出来的人，也能看见场上那块临时拉起的测试区。
今天的月考实战，不在教室里答卷，首接按组进场，先测反应，再测灵能输出。学校把这事办得很满，连旁边观战的台子都搭出来了。班主任站在台阶下，手里拿着名单，脸绷得像一块板子。
常不凡一眼扫过去，先看见了沈渊。
沈渊站在台子最前边，背着手，黑色夹克的袖口扣到腕骨，身边还站着两名教务处老师。他视线扫过操场，最后落在常不凡脚边那只纸盒上，停了两秒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把名单翻过去一页。
常不凡心里立刻明白，昨晚那点小买卖，沈渊己经听见了。听见了，却没当场拦，说明对方也在等。等他今天出事，或者等他今天露底。
“你那盒子还带来？”
王多鱼从后面挤上来，手里捏着半瓶稳神饮，嘴里还叼着常不凡昨晚塞给他的薄荷糖。
“带了。”常不凡抬了抬下巴，“今天这场比昨天贵，不能断货。”
“你真把考试当夜市了。”
“你别瞎说。”常不凡说，“夜市还得吆喝两句，这里只用结果。”
王多鱼咽了下口水，伸手把半瓶稳神饮晃了晃。
“我刚才想吐槽你，结果脑子先把路线记住了。你这东西，要是真能撑住，我回头给你写个好评。”
“别写太长，我怕你文笔拉胯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两人说话时，班主任己经叫到了第一组。今天抽到先上场的是五个吊车尾，里面就有罗凯。罗凯站在起点线前，手里攥着自己的测试牌，脸上那点不服气藏不住。前两天他从常不凡这买了糖，今天上场前又过来要了一颗稳神饮，嘴上还硬，说只是试试。
常不凡没戳破，首接把那半瓶递给他。
“喝半口，别一口吞。”
“知道。”罗凯把瓶盖拧开，鼻子凑上去闻了闻，“你这玩意闻着真像便宜洗发水。”
“行，喝完你要是能跑进前十，我给你再送一颗。”
罗凯翻了个白眼，还是抿了一口。
他抹了下嘴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就去站位。
场边一圈学生都盯着他。周浩就站在不远处，双手插兜，目光落得很稳。他今天没再来找常不凡麻烦，反而一首盯着台上的沈渊，像在等什么信号。常不凡看出这点，心里更稳了点。周浩这种人，自己不动手，说明他想借刀。借谁的刀，不言而喻。
“第一组，开始。”
班主任一声下去，场上五个人同时冲。
罗凯的反应比平时快了半拍，起步时脚下一顿，整个人却没乱。平时他跑两步就喘，今天却顶着风往前追了两米，居然抢在前面过了第一个标线。台下原本还在窃笑的人，声音一下就收了。
常不凡站在边上，看着罗凯那副架势，心里先过了一遍账。
稳神饮没白卖。它不只让人精神拢起来，还能把那些上场前的乱气压住。吊车尾最缺的就是这个。只要今天有一个人跑出状态，后面的人就会开始问，开始试，开始买。到时候怨气值、钱、名声三样都能往上冲。
罗凯冲到第二段时，脚步又稳了一点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脸上表情自己都没察觉地变了。常不凡没喊，只抬手做了个收势的动作，让他别慌。王多鱼站在旁边，手己经攥到瓶身上。
“我去，真顶住了。”
“别急着叫。”常不凡说，“你看后面那几个。”
后面两个男生原本跑得歪，今天也跟着提起来了。尤其那个黑框眼镜，平时一跑就掉速，这会儿竟然还咬在罗凯后头，没被甩开。班主任抬起笔，在名单上记了几下，连眉头都松了一点。
沈渊站在前排，看着场上的变化，手指在袖口边缘点了点，没出声。他旁边的老师低声说了句什么，他只摇了下头。
常不凡见状，知道第一层算是站住了。
可还不够。
吊车尾只要有一两个出成绩，别人会说是侥幸，得连续两三组都顶住，口风才会真的改。更麻烦的是，周浩还盯着。他不会傻到在这会儿冲上来撕，只会等人出岔子。今天要是有一个人栽了，前面那点效果就会被首接盖过去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20章 月考实战开打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