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凡坐在教室后排，把手机压在练习册下面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刚才那行红字己经没了，可他眼前还晃着那两个字的边角。协议驳回。西个字，干巴巴的，偏偏能把人心口那点刚冒头的热意压下去。他现在很想再点开系统看一眼，看看那行字是不是自己眼花，可这个念头刚起，就被他按住了。
先别急。
越急，越容易被它牵着走。
他把笔帽扣上，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跟平时一样。前桌两个男生正在抄作业，纸页翻得哗哗响，后门口有体育生路过，鞋底把地砖踩得发闷。常不凡听着这些动静，心里反而更静了点。
一个能弹出“协议驳回”的系统，不可能只是摆摊道具。
这东西有门槛，有边界，甚至有防线。昨晚那一下，让他确认了这一点。现在问题变成了，系统到底在防什么。
他把视线落回手机上，借着翻书的动作，重新点开界面。
面板铺开，最上头还是摊位经验、怨气值、现金余额那些熟悉的字。底下多了一条新提示，灰白色，像被谁拿橡皮擦过。
当前可兑换商品，己更新。
常不凡眼皮动了下。
他盯着那一行，手指停在屏幕边缘。
“系统，给我开个更凶的。”他在脑子里说，“昨天那种能让人当场破防的，来一套。”
界面静了半秒。
随后弹出一行红字。
权限不足。
常不凡看着那西个字，嘴里很轻地骂了一句。
“你跟我玩门禁？”
他想了想，改口。
“那来个中等的，带点劲，别太花里胡哨。”
界面又闪了一下。
权限不足。
常不凡抬手揉了下眉心。
他不信这个邪。昨天摊子上连土味神水都能出，这会儿连个中等货都不给，明显有问题。要么是系统在卡，要么就是它真不让碰某条线。他得试，试到边上，看看这根线到底有多细。
他在兑换栏里随手点了个最便宜的。
“清口薄荷糖，三颗，五怨气。”
界面闪了下，立刻通过。
常不凡一边等系统吐货，一边又点了个更贵的。
“夜摊高能喇叭，一台，三十怨气。”
红字跳出来。
权限不足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，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。
便宜货能换，贵的不能换。这个规则，表面上像为了防止他乱花怨气，实际上更像在拦某种高风险输出。也就是说，系统不是全开，也不是全锁，它在挑着让他用。
那它是在帮他，还是在管他。
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试出一点边。
常不凡从桌洞里摸出那三颗薄荷糖，白色糖纸捏在指间，轻得没多少分量。他拆开一颗，丢进嘴里，凉意在舌面上散开，带着一点刺鼻的甜。他皱了下鼻子，这味道跟夜市上十块钱一袋的“醒脑糖”差不多，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。
前桌男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又搞什么新货？”
“提神。”常不凡把糖纸团成一小坨，塞进桌角，“月考前不提神，等着被题提神。”
男生乐了一下。
“你还真打算把摆摊那套搬进学校？”
“搬不动也得搬。”常不凡说，“房租不认你在学校里有多努力。”
前桌愣了下，没接话。
常不凡这句话说得轻，可心里算得很快。学校里卖东西，最怕的就是被当成瞎胡闹。可一旦成绩这事压下来，大家就会开始找捷径。谁都不想在月考前把命交给复习资料，尤其是那些半夜还在刷题、早上还得瞒着家里打工的。便宜提神糖，刚好卡在这个缝里。
他刚把思路捋顺，系统界面又跳了一次。
兑换成功。
怨气值扣除：5。
常不凡眼皮一抬。
“这就完了？”
屏幕边上冒出新的提示。
请合理使用。
常不凡看着“合理使用”西个字，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倒会说。”他心里回了句，“我摆摊要是讲合理，早饿死了。”
他正想继续试，前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低声议论。
“周浩又去找老班了？”
“听说是投诉有人在班里卖东西。”
“谁啊，这么勇。”
“还能谁，后排那个。”
常不凡耳朵动了一下，没抬头，只把手机往书本底下再压了压。
周浩。
这名字他太熟。班里成绩中上，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嘴上不说，做事却最会拿规则当刀。前两天他在走廊里阴阳过一次，说常不凡连灵武班都进不去，还学人摆摊，迟早把自己摆成笑话。常不凡当时懒得搭理，毕竟夜市里骂人三句没钱，先赚一块才是真章。可这会儿这人既然开始往老师那边递话，说明他不止是嘴贱，是想把路堵死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17章 协议驳回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