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的时候，常不凡正蹲在楼梯间门口，手里捏着一杯便利店的热豆浆。
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入账提醒，数字长得差点挤不下去。八百二十万的成交款，扣掉拍卖行抽成和杂项，第一笔到账的尾款还是首接把他手机震得发烫。紧跟着，第二条、第三条短信一起涌出来，银行、平台、账户安全验证，排着队往上叠。
王多鱼站在旁边，脸都快贴到屏幕上了。
“八百二十万……真到账了？”
常不凡没抬头，先把热豆浆吸了一口，嘴里烫得发麻。
“到账了，别把口水滴我屏上。”
“我滴个天……”
王多鱼原地转了半圈，名牌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得吱的一下。
“那咱们现在是不是……发了？”
“先别急着发疯。”
常不凡把手机亮度调低，手指飞快点进转账界面。第一件事不是买灵材，也不是庆祝，是把一部分钱拆进三张不同的卡里，再把其中两张绑定到最不起眼的生活账户。钱这种东西，落在一个口袋里最危险，尤其是现在全城都在找“神秘炼器师”。
他刚按下确认，楼梯间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常不凡。”
楚清秋站在门口，帽檐压得低，手里那只手机屏幕还亮着。她没进来，只站在门边往里看了一眼，视线从王多鱼脸上掠过去，最后落到常不凡手机上的到账提醒。
“你收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常不凡把手机屏幕熄了，站起身时，顺手把豆浆袋子折了个角。
楚清秋没问金额，先问别的。
“你把钱走了几层。”
“能落地的全走了。”
“够快。”
她说这两个字时，语气很平，像是在夸一件工具，不带别的味道。可常不凡听得出来，她不是替他高兴，是在替他算麻烦。
一笔大钱进手，最先来的从来不是自由，是盯梢。
王多鱼这会儿才缓过劲来，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“常不凡，这下咱们能把房租、学费、材料全安排了吧？你妹那边不是还差——”
“先别提她名字。”
常不凡打断得很快。
王多鱼怔了下，立刻把后半句咽回去。楚清秋站在门口，也没追问，只把手机往下压了压。
“云端那边己经在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常不凡说。
他说得太平，像早就把这事放进日程。可王多鱼能看见他指尖还停在转账页面边缘，没撤走，说明他根本没空松气。
楼梯间尽头的通风口呼进来一阵冷风，吹得那杯豆浆表面起了一层薄薄的泡。常不凡盯着那层泡，脑子转得比手还快。
他要先把钱切开，切成几段。学费一笔，房租一笔，灵材一笔，剩下的压在最安全的账上。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找“神秘炼器师”，那就让这名头继续往黑市和拍卖行身上滚，滚得越远越好。
“我得找个掮客。”他说。
王多鱼一听，立刻举手。
“我认识，我家以前有个做中间生意的叔，嘴很严，手也黑，最会收钱不认人。”
“你家的人，我不碰。”
王多鱼脸一僵。
“为啥？”
“你家老头子鼻子比狗还灵。你今天敢让他知道一星半点，明天门口就会多两辆车。”
王多鱼噎住了，过了两秒才憋出一句。
“你这是夸他还是骂他。”
“都不是，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楚清秋听到这句，抬手把手机收进外套内侧，顺手说了一句。
“你要掮客，我给你一个。天穹外场有条线，能把名头往别处推。”
常不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。”
“你拿了钱，麻烦也来了。”
她说完，停了停，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把麻烦堆到我这边。”
常不凡扯了下嘴角，没笑出声。
这话倒是真话。楚清秋这种人，做任何事都带着自己的算盘。她肯给线，不是想帮他，是想借他把另外几条线理顺。可这正合他意，互相利用，才最稳。
就在这时，常不凡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银行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。
“副作用说明，被人拿走了。”
王多鱼最先看见，脖子一下僵住。
“什么说明？”
常不凡把短信读完，没立刻回。
他脑子里先闪过预审室那页被抽空的纸，白手套，白夜那名外勤袖口的动作，还有拍卖师那张从头到尾都没真正变过的脸。
有人在拍卖前就把副作用页拿走了。
这说明那口锅的真实价值，远没表面上那点信息简单。有人知道它有问题，有人借着拍卖把问题压住，还有人故意把这条线留给了他。
他一时还拼不完整，可手心己经出了汗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88章 神秘炼器师暴富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