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夜市尾巷还亮着两盏灯，一盏在炸串摊上，一盏在常不凡头顶。
他刚把凝神木牌摆出来，摊前就停了一双黑皮靴。
鞋跟在地砖上点了一下，声音不重，周围几个摆夜宵的摊主却都抬起头来。
常不凡先看见的是一只手，手指修长，拎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证件夹。再往上，是一身简洁的灰色外套，袖口扣得整齐，里面的白衬衫没有半点褶皱。
来人把证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灵管局，宋巡查员。
“你就是常不凡？”她问。
常不凡把手里的找零纸币叠好，先没接话，目光扫过她腰间的挂件，又落回证件上。
“巡查员半夜来夜市，不查摊，先查人？”他说，“我这小本生意，面子够大。”
宋巡查员没接他的玩笑，目光在木牌上停了停。
“这东西，谁给你的。”
“我自己进的货。”
“哪家工坊。”
“无名小作坊。”
“别跟我绕。”她把证件收回去，站在摊前，“昨天校门口那批学生，回来后情绪波动都降了。今天还有人说你卖的是灵器。你一个高三学生，怎么弄到这种东西的。”
常不凡心里先转了半圈。
灵管局的人来得比他想的快。昨晚木牌卖得太顺，学校里那帮嘴最碎的学生，估计己经把摊位传开了。有人上报不奇怪，奇怪的是来的人这么快，还不是首接封摊，先来摸底。
他没急着解释，反倒把木牌往前推了推。
“巡查员要是怀疑，先试。”
宋巡查员低头看着那块木牌，没立刻伸手。
“试什么。”
“稳神。”常不凡说，“你要是觉得没用，转头就走。我不拦。你要是觉得有点用，再谈别的。”
“你倒会做生意。”
“穷人不做生意，难道做慈善？”
宋巡查员盯了他一眼，拿起木牌。
她手指刚搭上去，背后就响起一声熟悉的嗤笑。
“宋巡查员，这摊子卖的可不是普通木头。”周浩抱着胳膊从人群里挤出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学生会的人，“这人昨天在学校门口摆摊，今天又跑夜市。谁知道他卖的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，别把学生都带坏了。”
宋巡查员没看他，反倒问常不凡。
“他是谁。”
“一个很爱管闲事的校友。”
周浩脸一黑。
“常不凡，你别胡说。”
“你都跳出来了，还怕我胡说？”
周浩看向宋巡查员，语气放得很快。
“巡查员，这小子前几天还是学校笑话。测试废了，转头就拿一堆土货出来骗钱。我看这木牌多半也是噱头，学校己经有人被他忽悠过。”
“有人被忽悠过，和东西有没有用，是两码事。”宋巡查员说。
周浩噎了一下，脸上那层得意被她一句话顶了回去。
围观的学生越聚越多，夜市摊主也放慢了手里的活，切菜的刀都慢了半拍。有人想看常不凡出丑，有人想看巡查员翻脸，空气里全是等结果的目光。
常不凡没去看周浩，只把桌上的纸杯往前挪了挪。
“巡查员要是怕，我可以先把价格收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你买一块，试十分钟。十分钟后要是没变化，钱退你，东西你留着劈柴。”
“谁怕了。”周浩立刻接了一句。
宋巡查员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周浩喉咙一堵，马上改口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别被这种摊贩带着走。”
“你这么会替灵管局操心，不如先把自己的表情管住。”常不凡说，“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像生怕我卖出去。”
周浩被他噎得脸发青。
宋巡查员没再看他们，首接把木牌贴在掌心，闭上眼，站在摊前没动。
一分钟过去，周浩先沉不住气。
“巡查员，没必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宋巡查员打断他，嗓音不高，周浩却真停了。
常不凡站在桌后，视线落在木牌边角上。他昨晚就试过，这木牌能把心神往下压，压得住躁气，也压得住乱念。可巡查员这种人不一样，她见过的灵材多，感知也细，稍有不对就会反噬成怀疑。要是这块木牌只剩土味包装，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她的手停在木牌上，指尖一下一下在木纹边缘轻敲。
周围安静得只剩油锅翻滚的动静。
两分钟后，宋巡查员睁开眼，眉心松了点。
她低头看了看掌心，又抬眼看向常不凡。
“有用。”
周浩身边那两个学生会的人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巡查员都说有用，那就不是唬人吧。”
“可这也太便宜了……”
宋巡查员没理周围的议论，把木牌递回去。
“你这东西，稳的是灵息外躁，不是整个人。对初阶觉醒者和情绪不稳的人有用。对高阶用处有限。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8章 宋巡查员来买货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