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楚清秋看见真空间】
“没看清。”
常不凡把这三个字吐出去，连自己都不太信。
楚清秋没拆穿他。她只是站在封口旁边，视线落在那道被压平的裂缝上，袖口里的手却又抬了半寸。她不是要再冻一次时间，她是在摸那层还没散干净的空间痕迹。
那股味道很淡，淡到普通人闻不出来，只剩下走廊里残留的灵波和灰尘在打转。可她的时间灵力刚被抑制环磨破，反倒比平时更敏。封口上压着的封条、地砖里回缩的痕迹、常不凡刚才把空气往里拽的那道折痕，全都在她掌心前面留了影。
她盯着那层影，眉心一点点收紧。
“你往后退半步。”她对常不凡说。
“干什么？”常不凡站得发虚，还是把重量往后挪了一点，“这口子刚封上，你还想给它开个售后？”
“我看一眼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刚才怎么做的。”
常不凡看了她一眼，心里先盘了一遍。
这女人现在要看，不是为了好奇，是己经起疑了。她刚才那句问得很短，说明她听见了地下的拖拽，也听见了他那一手空间压口的动作。她这种人，不会只凭一句话下结论。她要自己看一遍，确认这东西是不是和传闻里的“坍缩废掉”一回事。
这对他算好事。
只要她看懂，后面再想借她的时间窗，代价会少点。可要是她看完转头去跟楚家说，麻烦也不小。常不凡心里转得快，脸上却没露半分，只抬手把还攥在指缝里的半截封条抖了抖。
“你要看就看，别拖太久。我站不稳，没空陪你演学术讨论。”
“你少废话。”
楚清秋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这一步走得很轻，脚尖落在刚被压平的砖面上，没踩实，却恰好落进常不凡刚才抽出来的空间折线里。她刚站上去，脸色就变了一点。
那不是地面的问题，是空间轨迹还没散。
她抬眼看他，银发贴着脸侧，眼底那层冷静压得很稳。
“再走半步。”
常不凡照做。
楚清秋的视线在那半步里一寸寸扫过去。
她看见了。
常不凡脚下那块砖，边沿留着一圈细窄的回折痕。那回折痕没有散开，反倒往里收，和普通的空间位移不一样，整条痕带着硬拽的方向，连边角都朝封条中央卷。她看见第二条痕时，呼吸停了半截。
那不是坍缩后的碎裂。
那是被人压过的空间，硬压，锁住，再掰出一条窄缝供人使用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，视线顺着痕迹往前追。痕迹从裂缝边缘一路往外，经过常不凡的脚，再落到他刚才扶人的那片空位，最后在半空折了一下，回到他的手背上。
那上面，正残留着一点极轻的空间纹路。
常不凡的右手背上，有一小块皮肤被拉出浅浅的白痕，白痕中间嵌着极细的扭线，和封条上的灵纹不一样，倒更像旧痕被扯开后留下的路。
楚清秋看了半天，喉咙里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些。
“你这个，不是废掉的坍缩。”
常不凡看着她，没接话。
她往前又看了一步，视线越过那块被封条压平的裂口，落到走廊另一头。那里还有一截旧实验楼搬下来的金属柜腿，刚才救援组抬人时没来得及运走，歪在墙边，磕掉了一块边角。一般人看过去，只会当成废铁。
楚清秋却看见那柜腿边缘擦过地面时，留了一道细小的收口痕。
她的目光停在那一点，手指跟着动了一下。
“你收进去过。”
常不凡没否认。
“救人时顺手塞了半截柜腿，怎么了。”
“半截？”
“对。”
楚清秋没回头，只抬起下巴，指了指那截柜腿。
“你刚才收进去的，不止半截。”
常不凡心口一跳，面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平静。
“班长，你眼神这么好，回头去当灵材鉴定师，工资肯定比在学校里站岗高。”
“少打岔。”
她走到柜腿前，抬手在那破口边缘点了一下。那一瞬间，她手腕上碎开的银环闪过一道细白的纹，跟着，柜腿旁边的空气轻轻扭了一下。
常不凡没躲。
楚清秋却在那扭动里看见了更完整的东西。
那不是柜腿本身的影，是常不凡空间里残留的一角。
半透明的灰雾里，原本不可能塞进去的旧柜残件正平躺着，边角整齐，和外面那截歪斜的废铁完全不同。柜门半掩，里头还卡着半张旧编号牌，边缘磨得发白。那一整块残件的大小，远超他过去在班里被判出来的“空间坍缩”极限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78章 楚清秋看见真空间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