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钥匙......终于回来了”还卡在耳边，常不凡己经拽着王多鱼钻进夜市后头的便道。
风从水泥墙缝里灌出来，卷着烤串油烟和潮土味，吹得他后颈发凉。王多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手里还攥着刚从坑边顺来的半截木棍，扭头看他。
“你真要去见那个黑市掮客？那家伙前两天还卖过我假灵石，说什么能镇宅，结果我爸拿去垫鱼缸，鱼没养活，缸先裂了。”
常不凡脚步没停，手指在兜里摸着那枚铁牌和旧钥匙。
“他要是真卖假货，早被人打断腿了，还能活到现在，就说明他卖的不是货，是消息。”
“消息值几个钱。”
“值命。”
王多鱼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，舔了舔嘴唇，还是快步跟上。
“你是盯上图纸了？”
常不凡没回头，只把手机屏幕按亮。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还停在那儿，只有一行字，今夜零点，旧厂东门，带真货来。底下附着一串收款码，旁边还写着一句，空手别来，白夜那边的人也在找你。
“他知道我。”常不凡把手机收回去，“这说明他手里真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王多鱼咂了咂嘴。
“也可能是钓你进去，顺手把你卖了。”
“那就看他敢不敢接我这单。”
两人穿过夜市尾巷，拐进一条半塌的排水沟旁。前面旧厂区的铁门半开着，门轴卡在地面，风一吹就发出干涩的吱呀声。门边站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，背着手，头顶帽檐压得很低，脸被门口那盏坏灯切成半明半暗。
他没抬手，也没出声，先把常不凡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目光在他手里的旧钥匙停了半秒。
“常不凡。”
“你认得我，省得我自我介绍了。”常不凡站在门口没进，“图呢。”
掮客没立刻答，先往门里侧了侧身。
“先验货。”
王多鱼立马把肩膀一横。
“你这规矩倒挺多，怎么不先把图拿出来给我们看两眼。”
掮客瞥他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“少爷，你要真能拿出能让我上眼的东西，我自然给你看。黑市做买卖，讲的是先手，不是白送。”
常不凡抬手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包，布面扎得紧，里头沉甸甸的。
掮客看见那包，眼神终于动了下。
“打开。”
常不凡没动，只把布包放在旁边破木箱上，慢条斯理地解绳。
布一掀开，里头露出一只扁平的铜盒，表面磨得发亮，边角却故意留了几道旧损痕，盒盖上还贴着一层发黄的封蜡，蜡上压着系统刚吐出来的那层“远古包装底材”。
王多鱼看得眼皮首跳。
“你啥时候搞了这么个玩意。”
“天穹拍卖会剩的边角。”常不凡把铜盒往前推了推，“里头塞的是我自己做的空壳，外面这层是真货味道。”
掮客眼皮抬了抬，伸手就要掀。
常不凡抬手按住盒盖。
“先说价。”
“你要买图，得先让我看看，你值不值那张纸。”
“那你先说，图值多少。”
掮客侧过脸，门外那盏坏灯照着他下颌，影子拖得老长。
“残破图纸，能让坍缩空间翻一次身。真想要，五万星币起。要是你拿不出，就别耽误我做第二单。”
王多鱼当场炸了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，五万，你当纸是金箔做的？”
掮客笑意不变，指尖敲了敲木箱。
“少爷，抢来的没有买来的稳。你们这种学生娃，最怕的就是花了钱还买不到命。”
常不凡没理王多鱼，目光落在掮客那只手上。
对方手背干净，指甲却边缘发黑，袖口里藏着细小粉末，常年摸灵材和旧货的人才有这种痕迹。这样的货郎最会卡价，一旦他把“只对真有货的人开放”挂出来，就是想把自己抬成唯一入口。
他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跟对方吵，是让对方先把底牌亮出来一角。
“你也知道白夜在找我。”常不凡说，“既然图值这个价，你为什么不首接卖给云端商会的人，省得跟我磨牙。”
掮客抬眼看他。
“因为他们要的是整张图，要的是你手里的底，连你怎么活的都想掰开看。我手里这张，只够给一个会用的人。卖给他们，叫走货。卖给你，叫做局。”
常不凡心里转了一圈。
这话一半真，一半假。真在图纸确实稀罕，假在对方不是不想卖给云端商会，是没把握抬到更高价。现在白夜那边的风声一紧，所有人都在赌他会不会出手。
“那你开价吧。”常不凡说，“别绕。”
掮客没急着说，反倒把木箱上的铜盒往边上一推，从怀里掏出一只旧玻璃瓶，瓶里装着三粒灰白色碎晶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62章 须弥折叠图纸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