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外的雨刚落下来，云端商会顶层的玻璃幕墙上就多出一条细长水痕。
白夜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的文件夹翻到第三页，指尖在“新海一中，异常波动”那行字上停了半息。办公室里的人都没出声，连打印机吐纸的声响都压得很低。
“校方发来的封场说明呢。”他问。
站在门边的探员把平板递过去，手背上戴着一枚银色通讯环。
“先报的是低阶灵兽冲出B3，后面补了一条，时间波形出现断层，来源不明。”
白夜没抬头，只看着那份简报。
“来源不明，通常是最贵的那种。”
探员没接这句，转而把另一页资料滑开。
“还有一条旁支信息。现场有个学生，在短时间内搬空了半个器材间。校内监控里，东西首接没了。”
白夜终于抬眼。
“空间系？”
“资料写的是，常不凡。上次鬼市那边闹过一次，卖过很邪门的东西。灵管局内部有人提过他，口径不一致。”
白夜把文件夹合上，白纸边缘压过掌心。
“口径不一致，说明有人在替他改口。”
他站着没动，窗外那点雨痕顺着玻璃一路往下走。楼下的车流映在玻璃里，灯一串串拖开，像被拉长的线。
探员看他没说话，继续补了一句。
“校方现在还在压，说只是实训事故。可灵力波峰己经上了市级预警线。”
白夜把文件夹放到桌面，指腹在封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新海一中那边，沈渊在压什么。”
“地下旧实验楼。”
白夜笑了下，那笑很淡，连嘴角都没抬高多少。
“他还是老毛病，越怕丢，就越想捂。”
探员把另一份影像调出来，屏幕上是校门口的模糊截图。镜头里一个男生半蹲在碎砖边，另一只手正扶着一名银发女生。画面很糊，可那道突然消失的器材架轮廓，还是能看出空缺。
“这就是常不凡。”
白夜盯着屏幕，没立刻说话。
他的手指往下滑，停在那张模糊到只剩轮廓的截图上。半晌，他才开口。
“把他跟‘空间残响’并案。”
探员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灵管局那边有旧案，编号被锁了，和三年前的新海空间震荡有关。我们的人翻到一半，被上面截了。”
白夜把视线挪到窗外。
“谁截的。”
“看不清，只能确认是云端体系内的人。”
白夜没接话。
办公室里静了两秒。探员原以为这事会在这里停住，白夜却忽然把平板往回推了推。
“去查常不凡的户籍，查他最近所有现金流，查他跟夜市那摊子的关系。”他顿了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把新海一中的校方名单翻一遍，看看谁在帮他遮。”
“要动手吗。”
“先别动。”白夜把手指收回去，“先看他值不值得被收编。”
探员愣了一下。
“收编？”
“能把东西从现实里搬走的人，不一定适合杀。”白夜把窗边的百叶帘拉了一截，阳光压进来，落在他白西装袖口上，“拍卖行最近缺个懂包装的人。把人从泥里提起来，才好看清他到底是货，还是人。”
探员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门合上的前一秒，白夜又开了口。
“去把赵天霸那边的账也翻出来。夜市里最近很热闹，热闹得不正常。”
探员脚步一停。
“赵天霸己经废了。”
白夜没看他。
“废了的地头蛇，最爱把真正的东西漏出去。”
门合上后，办公室只剩文件纸边缘被空调吹得轻响。白夜站在窗前，指尖在平板上往下滑，停在一行被加粗标出的备注上。
常不凡，校内测试空间坍缩，夜市异常售卖，B3事故相关人。
他看了半晌，顺手把那行备注往旁边拨开，露出底下另一个灰色名字。
白夜。
屏幕边缘跳出一条小小的内部提示。
【拍卖行线路，待接入】
他把平板关掉，回头看向门外。
“去通知前台，今晚开始，我要看那份新的事故报告。”
窗外的车流继续往下走，新海一中的封场消息还没压平，另一边的云端商会己经把目光压到了这场事故上。白夜没急着下楼，只把手边那份资料重新翻开，停在“常不凡”三个字上。
这名字太普通，普通得像街边随手扔出来的一粒砂。
可砂能磨玻璃，也能卡住最细的齿轮。
他把纸页压平，唇线淡淡一动。
“有意思。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40章 云端商会开始盯人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