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的指尖蘸着药膏落下来，温热的，软的。她从他肩胛骨的位置开始，往外推。药膏化开的时候有点凉，但她的手指很快就把那点凉意揉散了。
沈清晏趴在床上，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，看不见表情。但他的耳朵己经从耳廓红到了耳根。
【专心。专心。她在帮你揉背。这是医疗行为。你不要想别的。】
她沿着脊柱往下，到腰际的时候，他的身体又绷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他闷在手臂里说。
她没说话。手指停在他腰侧，停了一秒，然后继续。掌根压着他的腰肌，顺时针，一圈，一圈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了。深，慢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忍着什么。手指攥着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姜念的手掌往下，沿着他的腰线推到胯骨上沿的时候，沈清晏的身体忽然拱了一下——不是疼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紧绷。他的腰往下压，屁股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，像是想躲开什么，又像是被什么追着无处可躲。
姜念的手悬在半空中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更闷了，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起来，“有点热。这样凉快呵呵~”
【热个屁。】
姜念看了他两秒，目光从他通红的耳廓移到来的屁股上，又从屁股上移到他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指上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将屁股按了下去。
【OMG！！！我的小兄弟！！！】
沈清晏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，猛地翻身坐起来，动作之快，连背上的伤都忘了疼。
“你、你往哪按啊！”他的声音炸开了。
姜念的手顿住了。
她看见了。
他做起身的时候，他的身体反应，隔着那条工装裤，清清楚楚。她的手指缩了回去，动作很快，像是被烫了一下。
卧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沈清晏的脸埋在手臂里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他知道她看见了。他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【死了算了。】
姜念站起来，声音有点紧：“……起来吧。坐到椅子上。”
沈清晏没动，也不敢动。
姜念己经转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，把药膏的盖子拧上，又拧开，又拧上。手指的动作不太利索，像是在给那管药膏做无用功。
沈清晏趁她背过身去，赶紧翻身坐起来，动作快得扯到了背上的伤，闷哼了一声，但顾不上了。他一把抓起椅子上的那件衬衫，盖在了自己腿上。盖得严严实实，连边角都压好了。
姜念转过身的时候，他己经坐好了，衬衫铺在膝盖上，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。但他脸上的红从脖子一首烧到额头，连眼眶都泛着一层水光。
姜念的目光落在那件衬衫上，又移开了。她走过来，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，没有看他。
“今天先到这。”她说，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姜念转身走到衣柜前，伸手去拉柜门。手指搭在把手上，第一下没拉开——她按错了方向，往里推了一下，柜门纹丝不动。她顿了一秒，才反应过来是往外拉的。
【我刚才按下去干嘛？】
她的手心有点烫。那股烫不是从外面来的，是从身体里面往外冒的，像有什么东西烧着了，扑不灭。
她拉开柜门，目光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上扫了一圈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深蓝色，浅灰色，白色——她伸手拿了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，又放下，换了件浅灰色的，又放回去，最后还是拿了最初那件深蓝色的。
【拿个衣服都拿不稳。】
她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，手指碰到柔软的冰丝面料，凉丝丝的，但她的指尖是热的。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，关上柜门的时候，手肘碰到了门板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走回来，站在沈清晏面前。他没敢看她，低着头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抬手。”她声音还是紧的。
沈清晏顺着姜念的动作，把右手抬起来。她帮他把袖子套进去，然后绕到他左边，小心地避开纱布，把左臂也套进去。她的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，他的肌肉绷了一下。
【自己绷那么紧干嘛。】
姜念把衣服拢到他肩上，绕到他面前，开始系扣子。从上往下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她的手指好像不太听使唤，第二颗扣子扣了两遍才扣进去。她的呼吸比平时浅，鼻息落在他的锁骨上。
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紧促，互相交换着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最新章节 第119章 OMG！！！我的小兄弟！！！。恐龙蒗梨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