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看着那盆水和毛巾，忽然意识到她要干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声音有点紧，“我自己来就行。我喜欢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。”
姜念抬眼看他。那双狐狸眼里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看着他。看了两秒，三秒，西秒。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：你脱啊，我看着呢。
沈清晏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发毛。他硬着头皮，用右手去拽左臂的袖子。刚扯了一下，牵扯到背上的伤，闷哼一声，肩膀僵住了。又试了一次，还是卡在纱布那里，根本动不了。
姜念还是没说话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双手环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抬着，那个姿态摆明了在说：继续。
沈清晏又试了一次。这次疼得他额头冒汗，衬衫还是纹丝不动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他泄了气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帮一下。”
姜念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她伸手帮他把衬衫从右肩上褪下来，动作很轻，绕到他身后，小心地把左臂从袖子里抽出来。
布料碰到伤口的时候，他的肩膀僵了一下。她停住了，等他缓过来，继续。她把衬衫从他身上完全脱下来，搭在椅背上。
他上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。肩膀宽，腰侧收窄，倒三角的轮廓在暖白色的光里很清楚。胸口的肌肉薄薄的但结实，腹肌的线条从肋骨往下延伸，消失在裤腰的边缘，一条一条的。背上那片淤青青紫一片，从脊柱旁边一首蔓延到肩胛骨，在冷白皮的底色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姜念站在他身后，看见了那片淤青。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，又松开了。
“你身上有汗。先擦一下。”
她转身去重新接温水。沈清晏趁这个空档，赶紧说：“前面我自己擦就行，你把毛巾给我——”
姜念端着盆回来了，根本没理他。她把毛巾浸湿，拧干，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手抬起来。”
“……我说了我自己来。”
她看着他，没动。那个眼神跟刚才一样——你试试。
沈清晏闭嘴了。
她把毛巾按在他胸口，从上往下擦。温热的毛巾贴在他皮肤上，水汽渗进毛孔里，暖的。她擦得很慢，很仔细，从锁骨到胸口，从胸口到腹部，从腹部到腰侧。她低着头，睫毛垂着，没有看他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了。不是故意的，是毛巾的热度加上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下来的力道，让他的胸腔不由自主地起伏得更深。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尾音，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。
弹幕：
【等等，我听到了什么？】
【沈清晏在喘？？？】
【不是疼的那种喘，是……你们懂的】
【姜念在擦他哪里？擦得他喘成这样？？】
【可恶的布！我要看画面！】
【光听声音我己经脸红了】
【他喘得好好听啊……】
【姜念你故意的吧？】
沈清晏咬着嘴唇，想把呼吸压下去，但压不住。她的手指每一次落下来，他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，从接触点往外扩散，一波一波的。他垂下眼，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。
【她在脸红。她摸我摸得自己脸红了。】
他忽然没那么紧张了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姜念擦到腹肌的时候，她的毛巾停了一下。她的手按在他腹肌上，没动。停了一秒。然后她继续擦，但她的手指隔着毛巾，沿着他腹肌的线条走了一遍。从上往下，一条一条地走。
他的腹肌猛地绷紧了，硬得像石板。
“你——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别动。”她还是清冷的语气，但耳朵更红了。
弹幕：
【“别动”——她说了别动！】
【沈清晏声音怎么哑了？】
【求求了把布拿掉吧我要看！】
【姜念你是在擦还是在摸？Looking my eyes！】
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走了两遍，移开，继续擦他的腰侧。擦到腰眼的时候，沈清晏的腰猛地一缩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“嗯——”。
那声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弹幕瞬间炸了：
【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那是什么声音？？？】
【沈清晏你叫了？？？】
【姜念你碰到哪里了？？？】
【妈妈我听到了什么！】
沈清晏的脸从脖子红到了额头。他死死咬着牙，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【沈清晏你丢不丢人？你丢不丢人？？】
姜念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继续，动作比刚才轻了一点。
她绕到他身后，开始擦他的背。毛巾碰到那片淤青的时候，他的背绷了一下，但这次他没出声——不是不疼，是怕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她擦得很小心，动作越来越轻。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擦完了背，她把毛巾放回盆里。
“该擦药了。”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，拧开盖子，挤了一点在指尖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最新章节 第118章 躺着，我好上药。。恐龙蒗梨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