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刀哥,这趟油水真肥!那颗灵晶成色绝了!这仨什么来头?别是烫手山芋吧?”这是副驾驶,声音年轻些。
“管他什么来路,送到地方,拿了尾款走人。黄河滩那地方,鬼都不去,出了事也找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开车的刀哥声音沙哑:“不过……是有点怪。那戴眼镜的小子,看着不像普通人,身上有点味儿。但管他呢,咱们只管送货,别的少打听。”
“刀哥,你说会不会是……那边要抓的人?”副驾驶压低声音。
“哪边?特事局?还是总柜?”刀哥哼了一声,“真要抓,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了,还用得着找咱们这种黑车?我看啊,八成是得罪了人,跑路的。这种人最好,给钱痛快,事还少。”
沈砚秋心中微动。
看来这些跑黑线的,对“特事局”和“总柜”并不陌生,甚至可能打过交道。这是个有用的信息。
车子继续行驶,中途换了两次方向,又走了一段极其颠簸、像是河堤下小路的土道。
天色渐渐泛起灰白,远处传来浑浊的水流声和潮湿的风,黄河近了。
终于,车子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土坡后停下。
车厢门被打开,刀疤脸探进头来,嘴里叼着烟:
“到了,几位。前面就是黄河滩,再往前没路了。尾款呢?”
沈砚秋率先下车,林晚和马师傅也跟着下来。
眼前是一片广阔的、长满芦苇和荒草的滩涂地,浑浊的黄河水在不远处缓缓流淌,对岸隐在晨雾中,看不真切。
天色将明未明,西野无人,只有风声水声。
沈砚秋从怀里又取出两颗稍小些、但品质依旧不俗的愿力结晶,递给刀疤脸:
“谢了。顺便问一句,这附近,有没有能过河的路子?船也行,别的也行。”
刀疤脸接过结晶,仔细看了看,眼中贪婪更甚,咧嘴笑道:
“老板阔气!过河?这个点,正规渡口还没开。倒是有几个老渔夫,偷偷摆渡,但得加钱,而且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突然,远处芦苇荡深处,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、高亢尖锐的哨声!
紧接着,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和狗吠声,迅速由远及近!
刀疤脸和副驾驶脸色大变!
“操!是巡河队!还是……是冲你们来的?!”
刀疤脸惊怒交加地看向沈砚秋,手己经摸向了后腰。
沈砚秋眼神一冷。
巡河队?
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?
而且这动静,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围捕阵仗!
是巧合,还是……陆明的手伸得这么长,连这种偏僻的黄河滩都布了控?
不,还有一种可能。
“刀哥是吧?”
沈砚秋平静地开口,打断了刀疤脸的惊慌。
“尾款你己经收了。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自己跑,能不能跑掉看运气。第二,信我一次,带我们找个能暂时藏身、或者能过河的地方,事成之后,我再加这个数。”
他又拿出两颗愿力结晶,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下,散发着的光泽。
刀疤脸看着那结晶,又看看远处越来越近的喧嚣和车灯,脸上肌肉抽搐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跑?对方明显是冲着这三人来的,自己这车和刚才的交易很可能己经暴露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信这小子?这小子看起来邪门……
“往东!芦苇荡深处有个废弃的泵站!跟我来!”
刀疤脸最终一咬牙,做出了决定。
富贵险中求!
而且,他隐约觉得,眼前这个过分镇定的年轻人,或许真有办法。
他跳上驾驶室,猛地一打方向盘,破旧的货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一头扎进了茂密的芦苇荡!沈砚秋三人紧随车旁,快速移动。
芦苇比人还高,车子在里面艰难穿行,发出哗啦啦的巨响,但也很好地遮蔽了行踪。
后方,哨声、车声、犬吠声似乎被茂密的芦苇暂时阻挡,变得有些混乱。
开了几分钟,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、半塌的水泥建筑,正是废弃的泵站。
泵站一半泡在湿地里,门歪斜着。
“就这儿!里面能藏人,有条旧排水沟通到河边,水不深的时候能蹚过去,但现在水大,危险!”刀疤脸停下车,急促地说道。
沈砚秋点点头,对林晚和马师傅道:“进去躲好,无论听到什么,别出来。”然后,他转向刀疤脸:“谢了。你们也找个地方避避,或者分开跑。这些,够买条路了。”
他将那两颗许诺的结晶塞给刀疤脸,又额外给了副驾驶一颗小的。
两人接过,脸上闪过惊喜,也不再废话,跳下车,朝着另一个方向猫腰钻进了芦苇丛,很快消失不见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戏神传人:脸谱斩妖》最新章节 第92章 黄河夜渡,归途受堵。没事喝喝茶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