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他看向丑爷：“丑爷，您是前辈，见多识广。总柜的事，还有哪些是我们不知道的？比如判官的习惯，弱点，或者……总柜内部有没有矛盾，能不能分化？”
丑爷摸着下巴，沉吟道：“判官的弱点，不知道。但总柜内部，不是铁板一块。我听一个老伙计说过，总柜有‘柜派’和‘戏派’之争。柜派是生意人，把愿力当商品，把戏神传人当货物，唯利是图。戏派是守旧派，还讲究点‘戏神传承’的规矩，看不惯柜派的做法，但被压着，不敢吭声。”
“判官是哪一派？”
“应该是柜派。”丑爷说，“他手段狠辣，杀人如麻，不像守规矩的人。而且，他坐镇开封几十年，把分号经营得铁桶一块，油水肯定没少捞。这种人，眼里只有利益。”
柜派，戏派。
沈砚秋心里有了计较。有矛盾，就有突破口。
“另外，”丑爷补充，“判官手里，可能有一张‘脸谱’。”
“什么脸谱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传闻很厉害，是总柜总部赐下的，专门用来镇压不服的。”丑爷说，“你爹沈天阳的包拯脸谱，是沈家祖传的。判官那张，可能是总柜从别处抢来，或者……自己‘造’的。”
自己造脸谱？
沈砚秋心里一凛。脸谱是前辈人生和愿力的结晶，是戏神传承的核心。总柜如果真能“造”脸谱，那意味着他们对愿力和戏神传承的研究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深，更可怕。
“得想办法弄清楚，那张脸谱是什么，有什么能力。”沈砚秋说。
“难。”丑爷摇头，“判官从不轻易动用那张脸谱，见过的人都死了。唯一知道的是，那张脸谱发动时，会有钟声。”
钟声？
沈砚秋想起刚才城隍庙的钟声，是巧合吗？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沈砚秋站起来，“诸位，各自准备。柳收愿布监控，阿飞待命，周师傅跟我回戏神居，钱老准备点易容和陷阱的材料，赵叔王姨留意情报。丑爷，您多费心，居中联络。”
众人纷纷应下，气氛比刚才凝重，但也多了几分实感。不再是空谈，有了具体的事做，有了方向。
“最后一点。”沈砚秋看着众人，眼神扫过每一张脸，“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丑爷说得对，要么一起活，要么一起死。所以，别藏私，别内讧，有什么消息，及时通气。谁要是背后捅刀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冰冷，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。
“放心吧沈老板。”阿飞第一个表态，“我阿飞虽然混，但讲道义。出卖兄弟的事，干不出来。”
“对，对。”赵叔王姨连忙点头。
周武生和柳收愿没说话，但眼神坚定。
钱皮影“吧嗒”抽了口烟，烟雾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丑爷提着灯，送众人到门口。
沈砚秋和苏清颜最后离开。走到门口，丑爷突然叫住他。
“小子。”
沈砚秋回头。
丑爷看着他，昏黄的灯光下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苍老，也格外深邃。
“判官那本‘生死簿’，上面可能……有我们这些人的名字。”
沈砚秋瞳孔一缩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丑爷打断他，“但总柜的作风，宁杀错，不放过。开封地界上，有点本事的‘圈里人’，恐怕早就上了簿子。区别只是，什么时候勾掉而己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所以，咱们这出戏，没退路了。要么掀了判官的桌子，要么……等着被一笔勾销。”
沈砚秋沉默片刻，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，和苏清颜走进夜色。
身后，城隍庙的后门缓缓关上，将那点昏黄的灯光，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街道很静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。
“你觉得，这些人靠谱吗？”苏清颜低声问。
“现在只能相信。”沈砚秋说，“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总柜太庞大，光靠我们两个人，斗不过。必须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，哪怕……只是暂时。”
“那个阿飞，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苏清颜皱眉，“他太油滑，知道得也太多。还有那个钱皮影，眼神飘忽，看不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秋说，“所以，我们得防一手。戏神居的防卫，不能全靠他们。地下室账簿的保险柜，我加了双重密锁，除了你我，没人能开。另外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，看向苏清颜：“你那边的支援，什么时候能到？”
苏清颜看了看西周，确认没人，才低声说：“陈博士己经协调了，三天内，会有两个外勤小队秘密进驻开封，名义上是‘文物勘察队’，实际归我指挥。装备也会一起运来，包括真正的愿力干扰器，和几件试验型武器。”
“多少人？什么实力？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戏神传人：脸谱斩妖》最新章节 第65章 班底初成，各显神通。没事喝喝茶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