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我能教你的，就这么多。剩下的，靠你自己。记住，贼之道，在于活。活着，才能偷。死了，就什么都没了。保重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彻底消散，化作点点光粒，飘散在空气里。
库房恢复了寂静，只有沈砚秋一个人，手里拿着时迁的脸谱，和那个装着雁翎圈金甲的锦盒。
他盯着脸谱看了很久，然后，深吸一口气，把它贴在自己脸上。
冰凉的面具接触皮肤的瞬间，像融化了一样，渗进皮肤里，在左脸颊的位置，形成一个淡淡的、像胎记一样的印记——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笑脸，很小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同时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涌进脑子，是轻功的身法，潜行的技巧，开锁的手法，易容的秘诀，还有……一种属于“贼”的首觉和本能。
沈砚秋握了握拳，感觉身体轻了很多，像随时能飘起来。他试着迈了一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像鬼影一样，悄无声息地滑出去三米，落地无声。
成了。
第二张本命脸谱，时迁，到手。
他收起锦盒，推开库房门，外面天己经蒙蒙亮了。
戏墟在崩塌，像褪色的画，一点点消失。
再睁眼时，他坐在戏神居的戏台上，苏清颜守在他身边，脸色焦急。
“你怎么样？进去快一个小时了，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沈砚秋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
“拿到了。”
“拿到什么了？”
“时迁的认可。”
沈砚秋抬起手，左脸颊上那个贼笑的脸谱印记微微发光。
“还有，一个坏消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总柜在我身上，下了标记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在这儿，知道账簿在我这儿，知道……我拿了时迁的脸谱。下次来的，可能就是真正的硬茬子了。”
苏清颜脸色一沉：“能清除吗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沈砚秋调动时迁脸谱的力量，那种属于“贼”的首觉和洞察力被激发，他开始扫描自己的身体，一寸一寸，从皮肤到骨髓。
他“看”到了，在心脏的位置。
一个极其微小、极其隐蔽的黑色符文，像一粒沙子，嵌在心肌里，随着心跳微微搏动，散发着微弱的、阴冷的愿力波动。
总柜的追踪标记。
而且，是活的，能感应到他的状态，他的位置，甚至……他的情绪。
沈砚秋咬牙，调动七彩心印的力量，想把它逼出来。
纹丝不动，符文很顽固，像生了根。
“不行，清除不掉。至少现在不行。得找到下咒的人，或者……更强的力量。”
苏清颜握紧拳头：“总柜……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沈砚秋语气平静，眼神里燃起怒火。
“来一个，我偷一个。来两个，我偷一双。时迁前辈说得对，偷东西，不是偷，是取。取该取之物，取能取之物。总柜欠下的债，该取了。”
时迁的脸谱在左脸颊银光一闪，像一块胎记，不仔细看以为是道疤。
沈砚秋能感觉到，那东西是活的，在皮肤下微微搏动，像第二颗心脏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一种全新的、属于“贼”的愿力。
轻盈，狡黠，飘忽不定。
和包拯脸谱的威严厚重、杜丽娘祝福的温柔缠绵不同，时迁的力量是滑的，是活的，是泥鳅一样抓不住的灵动。
第二天。
沈砚秋站在戏神居的后院，闭着眼，感受着两种脸谱力量的流动。
包拯的力量像江河，浩荡磅礴，但规矩方正，走的是“正”路。时迁的力量像溪流，蜿蜒曲折，但无孔不入，走的是“奇”路。
一正一奇，一刚一柔。
如果能融合……
他抬手，左手掌心浮现出包拯脸谱的虚影，黑色的，威严的，额心月牙金光流转。右手手背浮现出时迁脸谱的印记，贼眉鼠眼，嘴角带笑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狡黠。
两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，像水与火，互相排斥，互相侵蚀，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融合不了。
沈砚秋皱眉。
戏神谱里记载，本命脸谱之间可以融合，诞生更强的“神通”。
前提是，脸谱的“戏情”必须互补，不能冲突。
包拯的“正”和时迁的“贼”，看似对立，但如果用好了，一明一暗，一正一奇，应该是绝配。
为什么融合不了？
是方法不对，还是……缺了点什么？
“你在玩火。”
苏清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她靠在门框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眼神担忧：
“脸谱融合是戏神传承的高阶技巧，需要极高的掌控力和愿力纯度。你才拿到第二张脸谱，连基础运用都没熟练，就想融合？不怕把自己炸了？”
沈砚秋收起力量，转身：“你知道脸谱融合的事？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戏神传人：脸谱斩妖》最新章节 第60章 脸谱进阶融合的方法。没事喝喝茶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