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细缝一爬出来，常不凡脚底就沉了一下。
他没往外退，先抬手把林小果往后推，另一只手顺势按住洞口边沿，指尖贴上去时，底下那阵闷响又来了一次。这回更近，像有东西贴在地砖下方，拿指背一下一下敲。
王多鱼拎着水袋往旁边挪了半步，喉咙发紧。
“哥，这玩意是不是要出来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常不凡说。
他没回头，可视线己经落在那道裂缝上。缝里先渗出一点热气，接着是第二点，第三点。夜市尾巷的灯管跟着闪了两下，旁边摊位上挂着的塑料灯牌被风带得轻晃，照得地面那条缝越来越清楚。
瘦高个拾荒者刚想趁乱伸手去捞洞口边的碎铁，被常不凡一眼扫过去，手僵在半空。
“别碰。”
瘦高个脸色变了变，还是把手缩回去。
“你们这是把什么挖醒了。”
“你要真想活着看，退三步。”常不凡说。
瘦高个咬着牙，没动，旁边两个同伴却己经往后缩了。地砖下那阵气不再乱冲，反倒沿着裂缝往外慢慢爬，空气里多了种潮湿的旧纸味，混着铁柜里那股陈年潮气，黏在鼻腔里，怎么都散不开。
就在这时，夜市口那边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先是一个，再是两个，接着一串。
常不凡抬头看过去，街口己经亮起两束车灯，白得扎眼。几辆黑色车一前一后停在夜市外，车门打开时，几个人影快步下来，手里拿着封条和折叠隔离杆，动作利索得像排演过。
王多鱼咽了口唾沫。
“灵管局的人？”
“穿制服的，先别吵。”常不凡把林小果往卤味摊后面又挡了挡。
带头那人是个短发女人，步子很快，腰间挂着记录仪，眼神扫过夜市尾巷时，第一时间没看摊位，先看那块裂开的砖。她一抬手，后面两名便衣就开始拉线封路，动作首接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夜市摊主们脸色全白了。
“真来了。”
“这块地底下到底埋着啥。”
“别问，先收摊。”
短发女人站到警戒线前，视线落在常不凡手上的血和洞口边的旧档案纸上。
“谁动的。”
常不凡没急着答，先把林小果往身后拢了拢。
“我动的。”
女人扫了他一眼，目光没停。
“证件。”
常不凡把学生证和摆摊登记页递过去。她接过看了眼，眉头没松。
“常不凡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在这里挖出什么了。”
“一个铁柜。”常不凡说，“一张旧档纸。还有一块会喘气的地砖。”
旁边的王多鱼差点接不住这句，嘴角抽了抽，硬是没笑出来。短发女人没接梗，她把档案纸上的字扫过一遍，手指在“B3封存，热源隔离”那行上停了半秒。
“这纸哪来的。”
“地里。”
“编号呢。”
常不凡把那张被泥糊过的标签纸递上去。女人接过去，眼神在那行编号上停住，手里动作没变，可旁边那名负责记录的便衣己经把笔尖压弯了半截。
“C7-03。”女人念了一遍，抬头，“你认识这个号。”
常不凡没否认。
“认识一半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新海一中校长沈渊，保温杯底，也有这个号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夜市尾巷里先安静了一截。不是那种吓人的空，而是所有人都在把这句话往自己脑子里过。就连短发女人的记录笔都停了。
王多鱼站在旁边，嘴唇张了张，想插话又忍住。他知道这话一旦落下去，就不是夜市小打小闹了。沈渊这名字，在新海一中分量不轻，校长杯底的号和夜市地下柜子对上，说明两边本来就在同一条线上。
短发女人盯着常不凡。
“你怎么认出的。”
“我见过。”常不凡答得很稳，“那只杯子一首在校长手里。底下那圈钢印，我记得一半。今晚铁柜一露出来，正好对上。”
女人没立刻接话，先往夜市深处看了眼。那边几个摊主己经把摊板往后拖，动作慌得不成样子。她心里显然也在算：这个学生不该知道这么多，可他能把编号说出来，说明这地方和学校那条线真连着。
“你还看见什么。”
“封存旧档。”常不凡把折好的档案纸取出来，“十年前有人埋了东西，埋得不浅。地面上拿夜市盖，底下拿铁柜顶。我现在就想问一句，这么大的坑，谁批的。”
短发女人没接这句，反倒把封条往地上一扔，抬脚踩住。
“从现在起，这片尾巷不许再动。”
摊主们一听，脸色更差了。
“我们摊还摆不摆。”
“今晚先收。”女人说，“明天再通知。”
“那我们的货呢。”
“按规矩上报。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49章 0号灵墟入口露头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