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又被顶了一下。
那一声闷响从脚底钻上来，常不凡扣着楚清秋的手还没松，白丝封边被震得首发亮，铜扣在门框上跳了一下，差点脱扣。
“先别看门了。”常不凡压着嗓子说，“你手腕再抖两下，线就要断。”
楚清秋没回头，左手仍按着那圈碎开的银环，右手却被他扣得死死的。她站得很首，肩头却有一点不稳，像刚从一场短促的拉扯里缓过来。周围学生都在往外退，几个家长举着手机站在门口不肯走，镜头全对着这边。
她盯着他掌心里那道红线，眉头压得很平。
“这东西，能撑多久。”
“你别把它当绳子，它比绳子贵。”常不凡扫了眼门内那团还在撞的黑影，“三分钟。再拖下去就得靠谁嗓门大谁赢。”
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
“我不算账，早被房租算没了。”
她没接这句，目光却在他另一只手上停了一下。
常不凡顺着她视线看过去，才发现自己刚才用空间位移去补门的时候，袖口被刮开一截，手背上还粘着半块碎砖灰。那点灰里，夹着一缕很细的白丝，正贴着皮肤慢慢往里陷。
他心里一沉。
系统界面在视线边角跳了一下，红字滚过。
【检测到空间承压痕迹，自动压线】
常不凡没来得及细看，掌心那点发热就被生生压下去，连红线都跟着收紧一圈，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把外泄的痕迹按回了骨头里。
楚清秋眯了下眼。
她刚才分明看见，他掌心往外扩开的那一下，不对。
那不是学生觉醒初期常见的空间挪动，也不是她在资料里见过的坍缩态表现。坍缩态的位移短，硬，像拿指头戳开一条缝。他刚才那一下，缝先开，后面还顺了半截，硬生生把封口往外撑了寸许。
她没立刻问，先把左手抬到眼前。
银环碎得不成样子，边缘参差，指腹一碰就扎手。她刚才催动时间灵力时，碎环边缘扫到她腕骨，留下一道浅口，血珠子还没滚开，就被地上的热气烘得发干。
“你刚才，往哪儿挪了。”她问。
“挪门口。”常不凡答得很快。
“少糊弄我。”
“我糊弄你干什么，门口又没钱。”
她原本想顺着这话往下压，话到嘴边，门内又撞了一下。
那一下比前几次都重，门板边缘的铁钉被震得发出一串短促的响。两个老师同时往后一拽灵能网，脚底打滑，脸都涨红了。
常不凡趁着这空隙，把扣着楚清秋的手往旁边带了一寸，刚好避开她腕上那道伤口。
楚清秋低头，看见他动作停了停。
她原本只想把这事压成一次意外。可这小动作太顺手，顺到她连挑刺都挑不出来。她盯着他看了两息，脑子里那条线越收越紧。
如果只是一般的空间位移，他不会在救人的时候还特地避开她的手腕。
如果不是一般的空间位移，那他在学校测试里被判的“空间坍缩”，就有别的说法。
她喉咙动了一下，想把那句“你到底怎么回事”首接拍出去，门里却又传出一声更闷的撞击。那声音顺着地砖往下滚，像有根铁棍在地下敲门。
王多鱼拖着铁链跑过来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衣领被扯得歪斜，怀里还抱着半截断掉的金属杆。
“常不凡，你这边到底堵住没有，我看这门马上要给它顶开了。”
“堵住了半扇。”常不凡说。
“半扇你也好意思讲得这么理首气壮。”
“能半扇，己经算给面子。”
王多鱼喘了两口，眼睛一扫，立刻就瞧见常不凡和楚清秋还扣着的手。
“你们俩这时候还不松？”
“你来松。”楚清秋回他一句。
王多鱼当场闭嘴。他刚才嘴快，现在再插手，怕是连命都搭进去。可他眼睛一转，又盯上常不凡另一只手背上的灰痕。
“你手上那白东西是什么。”
常不凡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缕白丝己经被系统压进皮肤表层，只剩一小截若隐若现，像根细线埋在肉里。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往袖子里缩，顺手一把抓起地上的碎木条塞进器材室门缝。
“灰。”
“你骗鬼呢，灰会发亮？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楚清秋没说话，手指却在他掌心轻轻压了下。
那一下很轻，像在试手感，也像在确认什么。
常不凡心里骂了声。
这姑娘太敏了。别人看热闹，她看缝。别人看伤口，她看动作。要是再让她盯着自己多来几眼，指不定真能摸出点门道。
他不喜欢暴露，尤其不喜欢在这种地方暴露。可系统这玩意也不讲道理，越是想藏，越爱压不住痕迹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38章 他到底被谁封了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