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管局的人是中午来的。
两名探员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，一男一女，制服外套没扣，鞋底上沾着新海市潮湿的灰。女探员把一份打印资料往桌上一放，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。
“旧实验楼地下二层，最近三次灵力波动都在这块区域。沈校长，你们学校的解释，还是维修管道？”
沈渊端着保温杯，脸上还是笑，杯盖却没拧。
“老楼年久失修，哪里都可能漏点灵气。你们也知道，学校这边学生多，机器多，动静大。”
男探员没坐，站在窗边，手里翻着另一页。
“动静大，能大到让巡查仪器读到时间残留？”
办公室里一下静了半拍。
沈渊脸上的笑没变，手背却在杯身上磕了一下。他最怕的就是这几个字被人摆到桌上。旧楼，时间残留，空间波动，这三样放一块，牵出来的事，没一件能轻松收尾。
他抬眼，仍旧稳着语气。
“你们查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女探员把笔盖扣上。
“查到有人在地下二层做过封门处理。查到旧档里有一批实验场报废记录。还查到你们学校三年前申请过一次空间系安全评估，最后被你亲自压下去了。”
沈渊的手停了。
他没去看那份资料，先看了看两名探员的站位。女的靠桌，男的靠窗，堵得很稳，显然不是来闲聊的。对方把旧档翻出来，说明己经摸到了学校这边的硬壳。要真让他们继续往下掀，常不凡那边，楚清秋那边，甚至更早的那些东西，都会一起冒头。
他心里那点算盘一下变得很快。现在不能再用以前那套硬压。灵管局的人己经上门，硬顶只会把自己顶进去。最稳的法子，是先把常不凡往后藏，再把校内问题包装成“安全事故”。
“压下评估，是为了学生安全。”沈渊把杯子放到桌上，“地下二层本来就有老旧封门，我不想让学生进那种地方。你们要查，我配合。可现在学校在月考期，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沈校长。”女探员抬了下眼，“你是怕事情闹大，还是怕旧档被翻出来。”
沈渊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。
“我怕的是学生出事。”
“那常不凡呢。”男探员把资料页翻到下一张，“这个学生，近一个月在校门口、夜市、旧实验楼南门来回出现。你们学校对他的处理很有意思，先压，再放，再盯。你们到底想保他，还是想赶他。”
沈渊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杯里水温正好，他却没咽下去。他知道，常不凡这颗钉子，己经开始往外冒头了。以前压他，是怕他被人盯上。现在灵管局上门，他要是再按着不放，反倒显得心虚。
可要松口，他又不甘心。
“他情况特殊。”沈渊放下杯子，“灵武班里出现异常学生，学校当然要管。你们要查他，我可以提供记录。可别在校内首接带人。”
女探员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。
“提供记录。也就是说，你承认他有异常。”
沈渊沉默了一秒。
这话是坑。承认，就等于把人往上推。不承认，前面那一堆压档记录又说不过去。他在办公室里站了几十年，早就会这种话里藏钩的路数。
“我承认他有潜力。”他改了口，“潜力大，麻烦也大。学校要的是稳定，不是麻烦。”
男探员把资料合上。
“可我们收到的反馈，不止是麻烦。还有校门口摆摊，夜市冲突，旧楼波动，楚家观察，几个线都拎到一块了。沈校长，你这边要是继续拖，后面就不是我们来敲门了。”
沈渊端着保温杯的手，终于在杯沿停住。
楚家，夜市，旧楼。
这几条线，原本他都压着，压得很小。可最近每一条都在往外冒。尤其是常不凡，从被全校笑，到摆摊，到夜市出手，节奏快得不像个学生。更麻烦的是，灵管局的人己经闻到了旧楼那点味。
他面上不动，心里却己经把常不凡的档案往更深处塞了一层。现在不能让人把他首接拎走，也不能让楚家把手伸得太快。最好的办法，就是换个说法，把打压包装成保护。
“我会加强校内监管。”沈渊抬起头，“他这段时间不许再进地下区域，校门口的摊也先停。人我会盯着，别让他惹出更大的事。”
女探员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保护，还是隔离。”
“保护。”沈渊回答得很快。
“那楚清秋呢。”男探员顺着问，“她左腕的环，最近有变化。楚家那边己经加派人来学校，说明他们也在盯。你们校内知道多少。”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34章 沈校长听到风声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