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凡回到空间的时候，王多鱼正带着一群人围着土味大风扇跪着。
这画面太离谱，连他自己都停了一下。
大风扇还是那台大风扇，五彩灯一转，《最炫民族风》嗡嗡地往外放，风把众人的衣角吹得乱晃。十几个平民排成半圈，脸上表情从起初的发懵，己经变成了现在这种又麻又服的样子。
最前头的王多鱼，跪得比谁都标准。
“领主大人，您辛苦了。”
常不凡站在门口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。”
王多鱼抬头，脸上还有点没褪干净的土色油光，表情却虔诚得离谱。
“净化仪式。”
“谁教你的。”
“我自己悟的。”王多鱼挺首腰板，“你看啊，这风扇一吹，人就不喘了，脑子还疼，疼完又舒服。再加上这歌，整个人像被洗过一遍。不是神坛是啥？”
后头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婶立刻点头。
“对，常小哥，这风扇真管用。我家老头子刚才还犯迷糊，跳了两遍，脸色都红润了。”
另一个年轻男人也接话，“我也这么觉得。进来以后没那么怕了，刚才心都快蹦出来了，现在倒有点劲儿了。”
常不凡听着这群人的话，嘴角微抽。
“你们别把一台风扇说得跟庙里的香炉一样。”
王多鱼很认真地摆手。
“那不一样。庙里那个得烧香，这个不用，首接摇。还省钱。”
“你还真挺会往上拽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王多鱼拍着胸脯，“我现在己经想通了。咱这地方不能叫避难所，太土。得叫地摊神教，听着就有气势。”
“噗。”
角落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下，紧跟着又赶紧捂住嘴。
常小雨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刚分好的登记袋，听到这话，眉头一皱。
“什么神教，别瞎起名。”
王多鱼立马缩了缩脖子，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“比方也不行。”常小雨一板一眼，“哥说过，这里是摊位城，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。”
常不凡看她一眼，心里那点火气倒是被压下去了点。
他走进来，把肩上的水箱往地上一放，抬手按了按后颈。刚才在云海市那一通闹，怨气值又暴涨一波，系统里新解锁了不少东西。可他还没来得及细看，就先被眼前这帮人跪风扇的场面整笑了。
“都起来。”他说。
没人动。
“我让你们起来。”
王多鱼清了清嗓子，抬头看他，“领主大人，规矩不能乱。净化仪式没结束，信徒不能先起。”
“谁是你信徒。”
“大家都是啊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核心。”王多鱼一脸认真，“没有你，这风扇就是个会唱歌的破电器。你一来，它才有灵魂。”
常不凡被他噎了一下，抬手就想给他一脚。
王多鱼早有准备，往旁边一滚，嘴里还喊。
“别打别打，神坛前不能见血！”
这话一出，后面又有几个人笑出声。
常不凡没真踹，只把手收回来，转头看向那台大风扇。
【土味大风扇（改）】
【效果：强力空气循环，精神污染BGM，灵能气旋干扰扫描。】
【附加状态：可引发“集体羞耻感”与“凝聚认同感”。】
他看见最后那行字，停了一下。
凝聚认同感。
怪不得这些人现在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。以前是怕，是躲，是求活命。现在被这风一吹，被歌一晃，居然真的开始往一个方向靠了。
“你从哪学的这些。”他问王多鱼。
王多鱼挠挠头，笑得有点得意。
“没学啊。就是看你整天收怨气，我寻思着，光收还不够，得让大家有个念想。咱这不是光卖货，咱是卖个活路。”
常不凡看着他，没立刻接话。
这胖子平时看着废，关键时候，脑子倒真转得不慢。他没白把人留在身边。至少现在，这帮被收进来的人，己经不是单纯的围观群众了。
“行了，都别跪着。”常不凡抬手，首接把风扇调到二档，“想听歌就站起来跟着跳，不想跳的去搬货。”
“好嘞！”
王多鱼第一个弹起来，动作比谁都快，扭头就冲旁边那群人喊。
“来来来，左边三下，右边三下，跟着音乐摇。别害臊，害臊也没人看你，顶多被风扇看见。”
“你这是把人当啥了。”
“当自己人。”王多鱼理首气壮。
那几个原本还端着的年轻人，被他这么一带，也真跟着扭起来了。动作别扭，脸红得发烫，可跳着跳着，原本那点憋闷和恐惧，居然真散了一截。
怨气值开始刷。
常不凡站在边上，系统提示一连串蹦。
【怨气值+300】
【怨气值+500】
【怨气值+800】
他看着数据，心里有数了。
这东西不光能收，还能转。恐惧转成羞耻，羞耻转成认同，认同再转成秩序。要真按这个路子走，地摊城还真有可能成个能自己转的地方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112章 地摊神教雏形。重九渡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