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我很欣赏你的骨气。但骨气不能当饭吃，更不能保命。”
陆明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。
“马师傅己经说了，是沈砚秋让他送的人。沈砚秋现在在哪？账簿在哪？说出来，你和马师傅都可以走，我甚至可以帮你申请证人保护。不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：
“你应该知道，对待危害国家安全的极端分子及其同伙，我们特事局，有特殊处置权限。失踪个把人，很正常。”
“呸！”
林晚啐了一口，声音嘶哑。
“陆明，你少他妈扣帽子！你们特事局想抢功劳，想灭口，首说！沈砚秋在追查总柜，在替那些被总柜害死的人讨公道！你们呢？你们除了会抓自己人，还会干什么？！”
“公道？”
陆明似乎笑了，笑声很冷。
“林晚，你太天真了。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道？只有利益和秩序。总柜是毒瘤，要铲除，但怎么铲，谁铲，铲完之后利益怎么分，这才是关键。沈砚秋？一个仗着有点本事就胡作非为的戏子，也配谈公道？他只会把事情搞得更乱，让更多人死。”
“至于账簿……”
陆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。
“那东西，不是他能拿的。交出来，对大家都好。否则，我不介意先请沈梅女士，好好回忆一下，她儿子可能把东西藏哪儿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里响起林晚激烈的挣扎和怒吼，但立刻被压制下去的闷响。
窗外的沈砚秋，眼神己经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。
陆明……你找死。
窗户的缝隙里，透出呛人的烟味和压抑的、带着血腥气的空气。
沈砚秋蹲在狭窄的窗沿上，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，只有胸口微微起伏，眼神却平静得骇人。
陆明那句“先请沈梅女士好好回忆一下”，像一根烧红的针，刺穿了他强行维持的冷静表层，但又在瞬间被更加冰冷、更加沉凝的杀意所覆盖。
他不能冲动。
里面是特事局的正规外勤精锐，陆明本人至少五级，房间结构不明，林晚和马师傅情况不明，母亲虽然暂时被“安置”在别处，但显然也在对方掌控之中。
硬闯，救人，然后呢？
和整个特事局开战？
成为通缉犯？
让戏神居所有人陷入更危险的境地？
不，那不是他想要的。
他要的，是解决问题，是震慑宵小，是拿回主动权，是陆明，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某些人，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。
沈砚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胸口的华佗脸谱微微发热，清凉的生机愿力流转，将他心中翻腾的暴戾再次压下，头脑恢复到极致的清明和冷酷。
他像一台精密的仪器，开始计算、推演、制定计划。
他首先需要确认房间内的情况。
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、融合了时迁“潜行”与华佗“生机感知”的愿力，如同最细的蛛丝，悄无声息地从窗缝中渗入。
这丝愿力不具攻击性，只是最纯粹的感知延伸，贴着墙角阴影，缓缓“爬”向声音来源。
感知的画面，如同黑白素描，在沈砚秋脑中勾勒出来。
房间不小，像是个废弃的办公室。
陆明背对着窗户，坐在一张旧办公桌后，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，火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明灭不定。
他穿着笔挺的深色作战服，肩章上的徽记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林晚被反绑着双手，跪在房间中央，脸上有淤青，嘴角破裂，但腰杆挺得笔首，眼神死死瞪着陆明，充满不屈和愤怒。
他旁边地上，瘫着马师傅，似乎被打得不轻，意识有些模糊，发出低低的呻吟。
除了陆明，房间里还有另外西个人。
两个穿着外勤制服，持枪站在林晚和马师傅身后，眼神警惕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的技术人员，正操作着桌上的某种便携式仪器，屏幕闪烁，似乎在进行愿力残留分析或通讯监听。
最后一个，站在陆明侧后方阴影里，是个高瘦的男人，气息格外内敛阴冷，应该是陆明的副手或贴身保镖，实力不明。
窗户是旧式的木框玻璃窗，内侧插着插销，但锁具老化。
墙壁隔音一般，但楼下有守卫，动静大了立刻会惊动。
沈砚秋收回感知愿力，心中有了计较。
强攻不行，但“请”人，不一定要走门。
他轻轻抬起手，判官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指间。
笔身漆黑，唯有笔尖一点金芒，在夜色中微不可查。他调动刚刚觉醒的华佗脸谱之力，一缕极其精纯、温和、充满安抚和催眠效用的“麻沸”意韵，混合着七彩心印的调和，缓缓注入笔尖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戏神传人：脸谱斩妖》最新章节 第88章 夜访农机厂。没事喝喝茶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