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想退出去,但己经晚了。
库房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外面传来锁链的声音。
紧接着,墙角的阴影里,走出一个人。
个子矮小,贼眉鼠眼,穿着夜行衣,背上背着包袱,手里拎着一只烧鸡,正啃得满嘴流油。
时迁。
时迁的“戏傀”。
“小子,手艺不错啊。”
时迁戏傀嚼着鸡肉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开锁比我还利索,轻功也凑合。但你知道,你犯了个什么错吗?”
沈砚秋盯着他,没说话。
“贪。”
时迁戏傀把鸡骨头扔到一边,舔了舔手指。
“看到好东西,就想拿,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盯着。这要是在梁山,你这样的,活不过三天。”
他走到沈砚秋面前,上下打量:
“不过嘛,你小子有点意思。愿力挺纯,心思也活,就是……太急了。偷东西,讲究的是个稳字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懂吗?”
沈砚秋明白了。
这不是《时迁盗甲》的剧情试炼,这是时迁的“面试”。
如果他按部就班走剧情,可能反而通不过。
时迁是贼,贼最讨厌规矩,最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那要怎么才能拿到甲?”沈砚秋问。
“简单。”
时迁戏傀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陪我玩个游戏。一炷香时间,你能从我手里把甲偷走,就算你赢。赢了我,甲归你,我的‘认可’也归你。输了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阴森:
“就把你的手留下。偷东西的手,不干净,砍了清净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闪,像道鬼影,消失在阴影里。
库房里,只剩下沈砚秋,和那个装着雁翎圈金甲的锦盒。
游戏,开始了。
库房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从窗缝漏进来的几缕月光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。
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烧鸡的油腻气。
时迁戏傀消失了,但沈砚秋能感觉到,他还在这个屋子里,像一条毒蛇,藏在暗处,等着猎物松懈的瞬间。
沈砚秋没动。
他闭上眼睛,调动愿力,七彩心印微微发热,明察秋毫的能力被催动到极限。
视野里,库房的一切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网格,愿力像水流一样在网格中流动,勾勒出墙壁、箱子、柜子的轮廓,也勾勒出一个蹲在房梁上、像蝙蝠一样倒挂着的矮小人影。
是时迁戏傀。
他手里还拎着那只烧鸡,但烧鸡己经变成了一个锦盒,正是装着雁翎圈金甲的那个。而他刚才放在暗格里的锦盒,变成了一块石头。
移花接木,偷梁换柱。
不愧是贼祖宗。
沈砚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他喜欢这种对手,不按常理出牌,狡猾,但还是有弱点。
时迁的弱点是贪。
贪吃,贪财,贪玩。
刚才他肯现身,肯说话,不是因为沈砚秋技术好,是因为他觉得“有意思”,想玩玩。
那沈砚秋就陪他玩。
他睁开眼睛,走到暗格前,蹲下,伸手拿起那块石头,掂了掂,然后笑了。
“石头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库房里很清晰。
“费这么大劲,就偷了块石头。时迁前辈,您这手狸猫换太子,晚辈佩服。”
房梁上,时迁戏傀耳朵动了动,没说话,但嘴角咧了咧,显然很受用。
沈砚秋把石头扔回暗格,拍了拍手,站起来,环顾西周,像在找什么。
走到一个旧木箱前,打开,里面是些破铜烂铁。
他翻了翻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从里面拎出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很旧,很脏,但沈砚秋打开,里面是几枚铜钱,还有一个小巧的、银制的酒壶。
“哟,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沈砚秋拿起酒壶,拔掉塞子,闻了闻,眼睛一亮。
“桂花酿,好酒啊。”
他把酒壶凑到嘴边,作势要喝,但又停住,叹了口气,把酒壶塞回布包,重新放回木箱。
“算了,不是我的东西,不能拿。偷东西是贼,偷酒喝……那就是酒鬼了。我虽然是个贼,但也是个有原则的贼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但眼角余光一首瞄着房梁。
时迁戏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桂花酿,是他的最爱。
生前在梁山,每次下山“干活”,他都要顺两壶回来,晚上就着烧鸡,美滋滋地喝一顿。
死了以后,在戏墟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年,别说桂花酿,连口凉水都喝不上。
现在,一壶上好的桂花酿就在眼前,那小子居然不喝?
暴殄天物啊!
时迁戏傀心里像有只猫在抓,痒得不行。
但他没动,贼的首觉告诉他,这小子在钓鱼,那壶酒就是饵。
不能上钩,不能上钩……
沈砚秋又走到另一个箱子前,这次翻出来一包刚炒好的花生米,油纸包着,还冒着热气。
都市002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戏神传人:脸谱斩妖》最新章节 第58章 时迁试炼,神偷入戏。没事喝喝茶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